震動，族人就知道什麼時候開采最好。\"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引靈石。\"
\"是。\"
\"在哪？\"
\"在……在礦洞深處，具體位置隻有曆代家主知道。\"燕青絲低下頭。
柳驚鴻看著她。那目光像一把刀，能把人剖開。
但燕青絲沒抬頭，隻是彎著腰，肩膀微微發抖。
沉默持續了十息。\"行，今日查完了。賬目清楚，飛劍合格，礦洞出料正常。\"柳驚鴻收回目光。
燕青絲猛地抬頭。\"多謝長老。\"
\"別謝，沒查到問題是好事。查到了——就不是這個說法了。\"柳驚鴻轉身往門外走。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對了。\"
\"長老還有什麼吩咐？\"
柳驚鴻沒回頭。他的聲音從背影裡傳出來，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那三十瓶上品回靈丹，是從哪來的？\"
燕青絲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回……回長老，什麼回靈丹？\"
\"鄭橫七天上交了一批丹藥，上品，純度高得離譜。去丹毒，藥效比市麵上的強兩成。劍宗內門的長老用了，都說好。\"柳驚鴻說。
他轉過頭來，看著燕青絲。\"鄭橫說是從一個散修手裡收的。但那個散修早就死在天火城外的亂葬崗了。\"
燕青絲的臉色白得像紙。\"我不知道什麼回靈丹，長老……\"她的聲音在抖。
\"燕家主，你不必跟我解釋。\"柳驚鴻打斷她。
他的目光平靜得可怕。\"我隻是提醒你一句——檔案上寫的'已結案'，是真的結了，還是有人改過，我看得出來。\"
\"下次我來的時候，希望燕家還在。\"
他走了。灰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府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
院子裡隻剩下風聲。燕青絲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儘。
老福湊上來：\"家主？\"
\"沒事，去準備晚飯。\"燕青絲攥緊了袖口，聲音沙啞。
\"是。\"
老福走了。燕青絲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站了很久。
然後她轉身，快步走進後院，推開祖祠的暗門，鑽進地道。
……
地下密室，靈焰暗金色，跳動得很急。燕無極的聲音從靈焰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怒意。
\"他娘的。\"
\"他知道，他知道丹藥是燕家的，他知道檔案被改過——\"燕青絲靠在鼎壁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沒說破。\"
\"沒說破。\"
\"為什麼？\"
燕青絲閉上眼睛。\"他說……'下次來的時候，希望燕家還在'。\"
靈焰猛地一漲。\"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但他沒動我們——\"燕青絲睜開眼。
\"不是沒動。是在等。\"
燕無極的聲音沉下去。\"檔案被改過，他看出來了。他沒追究，是因為他不靠檔案定罪。他在等——等我們自己露出來。\"
\"靈脈霧……\"
\"擋不住金丹。擋不住他的眼睛。擋的隻是——時間。\"
靈焰跳了兩下。\"柳驚鴻不是孟無涯。孟無涯是笑麵虎，但他貪。貪就有縫可鑽。柳驚鴻不貪，他隻走程序——程序走到頭，就是刀。\"
\"那我們——\"
\"準備，他從今天開始查到下次來，最多三個月。三個月內，石門要開。\"燕無極的聲音沉下來。
\"石門……\"
\"快了。靈紋已經亮了七成，再有三個月——\"
\"三個月，爺爺，他說的'下次'——\"燕青絲猛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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