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季呈報劍宗的報表完全一致。
甚至更詳細，因為給劍宗的版本還要再裁掉一些敏感條目。
沈萬鈞翻了三本，合上。\"飛劍。
\"燕青絲從身後的木箱裡取出五柄飛劍，依次排在桌上。
清一色的下品法器。劍身有細微的氣泡紋，靈紋刻得勉強算工整。
刃口處的淬火痕跡不太均勻。放在坊市上，一柄值三四十塊靈石。
\"最近實在沒有好料了。\"燕青絲語氣平淡。\"礦洞塌方之後，
北礦道的礦石全斷了。\"
\"這些都是塌方前最後一批料做的，品質不如往常。\"
沈萬鈞拿起其中一柄，翻過來看了看劍柄處的銘文。
然後放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端起茶碗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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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下碗的時候碗底在桌麵上磕出一聲脆響。
\"礦洞繼續封著，不許再動。賬本我帶走。\"燕青絲彎腰：\"是。\"
地下密室裡，燕無極後背的衣裳已經濕透了。
他盤坐了整整一個下午，靈識始終貼著靈脈走。
沈萬鈞在礦洞裡的每一道靈識波動，他都感應得清清楚楚。
掃過塌方區時那種漫不經心的碾壓感。
觸碰到靈脈霧層時被彈回來的鈍痛。
霧層撐住了。但隻撐住了一半。沈萬鈞的靈識第三次探入時，
霧氣邊緣有一小塊被灼穿了。
露出裡麵更深層的岩壁紋理。雖然很快又被霧氣彌合——
但那個位置，離真正的靈脈入口隻剩不到兩丈。
\"他娘的。\"燕無極罵了一聲，聲音悶在喉嚨裡。
他把手按在地麵上，指尖微微發顫。仙鼎在丹田裡輕輕轉了一圈。
薪火的數值在感知邊緣閃了閃，他沒有去細看。
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地麵上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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