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蜜汁火腿酥卷讚不絕口。他嚼著酥脆的表皮,含糊不清地感嘆:“我就知道波特家是個老牌家族,這火腿的醃製火候,恐怕得是傳了幾代的秘方。”
分享完美味,夕陽的餘暉已經將斯諾家的小客廳染成了瑰麗的橘紅色。維奧萊特坐在書桌前,看著詹姆提到的關於西裡斯的消息,眉心微微擰在了一起。
她知道布萊克的母親。在那個以“永遠純粹”為家訓、推崇黑魔法和血統論的布萊克老宅裡,西裡斯的沉默往往意味著最激烈的對抗。
“如果我是布萊克夫人,我會怎麼過濾兒子的信件?”維奧萊特咬著羽毛筆的末端,自言自語道。
任何來自“斯諾”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姓氏的信,恐怕剛剛塞進格裡莫廣場12號的大門縫裡就會被丟掉。她必須偽裝,偽裝得像是一場巴結純血的正式社交。
她翻出了西裡斯在萬聖節後塞給她的那枚帶有布萊克家紋章的銀幣。這東西本身就帶著布萊克家族的魔力印記,應該是最好的“通行證”。
維奧萊特仔細醞釀了一下語氣,鋪開一張質地厚實的羊皮紙,用她最端正、最不帶感情色彩的字體寫道:
“尊敬的布萊克先生:
誠摯感謝閣下此前在校期間所展現的慷慨與提攜。放假返家後,我在整理您贈與的研究筆記時意外發現了這枚隨筆記誤收的家族紋章銀幣。鑒於其對於布萊克家族可能存在的紀念意義,本人認為此等珍貴之物理應立刻歸還至其合法主人手中。
另,隨信附上部分關於‘符文共鳴與材質穩定性’的研究簡報,希望閣下在繁忙的家族事務之餘,仍能以此作為消遣。
祝夏日安泰。
維奧萊特·斯諾 謹啟”
寫完這封字斟句酌、客套得足以讓人掉雞皮疙瘩的信,維奧萊特在信封內部用那種隻有在月光下才會顯現的隱形墨水極快地勾勒了一行小字:
“詹姆急得要撞牆了。哪怕回一張白紙,也讓我們知道你還沒被你媽做成標本。——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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