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種傳聞中的“力量”湧入自己體內。
“對不起了，兄弟。”行兇者低聲呢喃，“我要悟道，我要進外門。我不能一輩子當雜役。”
可什麼都沒有。周圍寂靜無聲，隻有血從床沿一滴一滴落的聲音。
“……為什麼？！”他喉嚨發出一聲低吼，為什麼沒有！
他忽然轉過頭，看向下一張床。
床上那人被他的眼神驚醒，剛睜眼，連驚叫都未出口，一刀便劃過喉嚨。
直到室內再無活人，他提著滴血的刀走出屋外。院中，一道人影等在牆角，也是一名雜役徒子，眼神裡透著同樣的瘋狂。
“你還沒動手？”
“沒用！我沒變成‘悟道者’！”
“……那就再找一個。”
他們說，“殺一個，就能得他的一切”。如果這是真的……那就不能讓別人搶在自己前麵。
血光一閃，又一條生命寂滅。
第二天，雜役院的床鋪，空了幾張。
執事張水在院中巡視。看見空了幾張床，也隻是掃了一眼，隨口對旁邊一名管事說道：“又走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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