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搖頭道，“更似困龍怒嘯，不見雲淡風輕。”
李問清輕嘆，“或許...《清心訣》能解師妹心結。劍道修行，終究是修心為上。”
司空曜沉默良久，方才低聲道：“多謝師姐指點。今日之事...”
“師妹放心。”李問清會意點頭。
司空曜鄭重施禮：“師妹有事，先行一步。”
—
清晨，司空曜抱著掃帚剛走到崖下，卻見一道青影早已立在石刻前——
不是李問清又是誰？
她腳步一滯，當即就要轉身。
“司空師妹。”那溫潤聲音已隨風傳來。
司空曜隻得上前行禮：“李師姐晨安。”
李問清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近來少見師妹來此清掃了。”
“管事師兄調派了區域，”司空曜垂首答道，“如今我在後山竹林當值。”
這話不假，卻也符合了她的心意。自那日練劍被點破心事，她便存了躲避之意。
李問清默然片刻，鬆枝上的露水正滴在青石上。
她隻輕聲道：“竹林清幽，宜於養性，確是個好去處。也好。”
司空曜垂首稱是，匆匆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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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忽一年。
這日細雨迷濛，青石闆山階濕滑難行。司空曜正扛著米袋艱難上行，汗水混著雨水浸透了雜役服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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