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人調查小隊已在十一月中旬進入北境進行實地檢測，目前與協會失去聯繫』
『協會請求帝國總司令部協助尋找調查小隊並派兵護送返回，協會必有重謝。』
“獸人……”
艾瑟把報告放在桌麵上，聲音低沉到近乎耳語。
“用陣法製造暴風雪。難怪。難怪這場雪下了快一個月還不停。下三濫的手段。”
他閉上眼睛，後腦勺靠在椅背上。
鐵爐裡的炭火劈啪作響。帳外風聲嗚咽。
艾瑟看完，把請求函放到桌麵最邊緣的位置。幾乎是推開的動作。
“我現在連自己的三十萬大軍都快喂不飽了。哪有餘力去雪原上找幾個逞強的法師。”
帳內安靜下來。帳外北風壓著帆布嗚嗚作響，帳頂的支撐桿輕微顫動。
艾瑟靠進椅背。他的目光落在行軍桌正中那張赫爾特恩城區地圖上。
地圖釘在一塊硬木闆上，四角用鐵釘固定。
圖麵上標滿了密密麻麻的記號，紅色箭頭是推進路線，黑色叉號是陣亡標記點，藍色圓圈是尚未攻克的獸人據點。
巷戰打了快兩周。每條街都要拿人命填。但紅色箭頭確實在一點一點向城市中心推進。
按目前速度，再給五到七天，核心城區就能拿下來。
他的右手慢慢攥緊，拳頭擱在扶手上。
“如果現在撤軍……”
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六十萬大軍跋涉千裡。死了上萬人。最後空手而歸。”
他的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落在桌麵左上角那枚金色印信上。
總司令印。父皇親手交到他手中的。雙頭鷹浮雕在燭光下反著冷光。
儲君至今未冊封。
他的兄弟姐妹們。每一個人身後都站著不同的貴族集團。每一個人都在盯著這場戰爭的結果。
“一場失敗的冬季反攻。”
“這就是他們等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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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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