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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天啟禦獸大學的官方公告欄和校內論壇同時發布了一條消息：
"關於禦獸基礎研究係陳林同學階段性研究成果發布會的通知。"
通知裡附了三尾絨狐的最新高清照片和部分脫敏數據。措辭很官方，但信息量不小——明確提到了"多屬性共存進化的完整數據鏈"和"全新的實戰能力評估體係"。
關於岩焰絨獒，隻字未提。
消息發出去不到一個小時，校內論壇就炸了。
"又來？這才多久？"
"上次三尾絨狐就夠炸的了，這次還有新東西？"
"聽說請了總區的鑒定官，規格不低啊。"
"趙良驥也來了。這是擺明了要來找茬吧？"
"陳林：來啊，正麵互剛啊。"
與此同時，在天啟城另一頭，一棟灰色的聯邦學術委員會辦公樓裡。
趙良驥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麵前的電腦屏幕上正顯示著天啟大學發布的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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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八十一歲，頭發全白了，但眼神還是銳利得很。他在屬性分類研究領域耕耘了幾十年，發表的論文比陳林的年齡都大。
他把公告看了三遍，然後摘下老花眼鏡，放在桌上。
"三尾絨狐的升級數據。"他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就這？"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文件夾，裡麵是他這兩周整理的、針對三尾絨狐多屬性共存理論的十七條質疑意見。每一條都有詳實的文獻引用和反例數據。
"一個大二學生，兩個月時間。"趙良驥合上文件夾，嘴角露出一個不屑的弧度，"不管你數據做得多漂亮，樣本量隻有一個。一個孤例，能叫規律？"
他拿起通訊器，撥了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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