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出話。
她站在原地，耳朵尖泛了一層薄粉。不是因為害羞。
是因為陳林說“學術倫理”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和他討論獸核散熱效率一樣自然。
好像在他的世界裡，“你幫了忙就該署名”這件事，根本不需要猶豫。
“……好。”
她從挎包裡摸出一個小紙盒，放在實驗台角落。
“這是什麼？”
“餅乾。第一次做的，形狀不好看。明天你肯定來不及吃早飯。”
陳林單手打開盒蓋，掃了一眼。歪歪扭扭的圓形，撒著碎堅果，賣相確實一般。
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甜。
甜得有點狠，像是把糖的量翻了一倍。
他麵不改色咽下去。
“不錯。糖減三分之一會更好。”
“好，我記住了。”溫漪拿起采集箱，往門口走了兩步，停下來，“明天發布會，我在台下。有什麼數據需要現場調取的，你給我打手勢。”
“你來乾嘛？醫療係的發布會又不用你——”
“我坐觀眾席。”溫漪回頭看了他一眼，“旁聽。”
她推門出去。
門合上之前，陳林聽見走廊裡傳來一聲很輕的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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