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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鄧淵主求見。”
“快傳！”
不知什麼原因，趙衡隱約有不祥感。
鄧奎快步踏入禦書房，神色凝重至極，雙手呈上一封密信：“陛下，沈硯千裡加急送來密信，滄寧突發大變！”
趙衡立刻拆開信紙，目光快速掃過字句，每天瞬間死死擰起。
張懷安被滅口。
沈硯判斷，幕後人棄車保帥，要斬斷整條證據鏈。
張懷安一手銜接京城私運與地方銷贓，他一死，軍械最終去向、交易下家、轉運渠道，儘數成謎。
昔日執掌滄浪幫銷贓鏈路的三位當家，如今二人被張懷安滅口，僅剩屠鼇一人存活。
這批精械的最終流向，落在屠鼇一人身上。
趙衡捏著信紙，指節微微泛白，語氣冷得刺骨：“線索幾乎斷儘，隻剩一個活口。”
鄧奎沉聲道：“陛下，對方此舉，意在徹底封死終端線索，讓我等查無可查、追無源頭，徹底死無對證。”
趙衡略一沉吟，當即沉聲下令：“傳朕旨意！”
“著鎮淵司派員趕赴地方，出任監軍，調動附近水陸駐軍，全線圍剿滄浪幫殘餘。清掃巢穴、封鎖水陸要道，嚴防屠鼇出逃！”
“另高懸皇榜，告示天下！”
“不論何人，活捉滄浪幫大當家屠鼇者，賞銀三千兩。死屍則分文不給！”
鄧奎瞬間領會聖意，此舉是給幕後人滅口增加難度。
就會有人為了三千兩，違背幕後人意誌。
“臣遵旨！”
“還有，”
趙衡又道，“你即刻傳令下去，鎮淵司暗探二十四小時輪守，盯著軍器局。張懷安被殺，說明他們已徹底瘋狂，朕不能讓軍器局這些關鍵人，再死於暗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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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
鄧奎不敢耽擱，轉身出殿去布置。
······
“陳大人，司宸衛的人突然奔赴軍器局，動手拿人，抓的全是咱們奉命緊盯的涉案官吏······”
聽到稟報，陳大棒臉色頓變。
司宸衛突然行動，精準抓捕軍器局一眾涉案官吏，擺明了是要打鎮淵司一個措手不及。
這些人若是落入司宸衛手中，輕則統一串供、抹平罪證，重則便是合理的集體滅口。
事態緊急，刻不容緩。
陳大棒當機立斷，厲聲吩咐：“你速去稟報鄧淵主，其餘人隨我走，拚死截下人犯！”
話音未落，數十名鎮淵司鐵騎翻身上馬，風馳電掣般朝著軍器局方向狂奔。
······
“千戶大人，陳大棒帶人追過來了！”
帶隊千戶李準眼中掠過一絲忌憚，低聲冷笑：“陳瘋子來得倒快。”
他清楚，陳大棒性情剛烈，做事從不循規蹈矩，最是難纏。
當即沉聲下令：“彭百戶，你率本部人馬就地布防阻攔，不惜一切代價拖住他們，掩護我們返回司宸衛衙門，延誤片刻，本官唯你是問！”
“下官遵命！”
百戶彭磊拱手領命。
與此同時，李準迅速拆分人手、取舍人犯：“帶走軍器局大使、副使、首席監造匠官等要犯，其餘底層小吏全部留下！”
他心思通透、算計極深。
核心要犯人數不多，方便極速撤離；冗雜小吏全數留下，用來拖延陳大棒腳步。
更關鍵的是，他太了解陳大棒的脾性。
若是連一個人都不留，以陳大棒的瘋勁，真敢帶著鎮淵司鐵騎直衝司宸衛衙門搶人。
屆時兩司徹底撕破臉皮，帝後表麵和睦的假象破碎，朝野震蕩。
最終背鍋擔罪的，隻會是他們這些跑腿辦事的下屬。
李準不敢擔這等大禍，隻能棄小保大、穩中求退。
······
彭磊率眾嚴陣以待。
陳大棒率眾疾馳趕到，他早列隊布好防線，死死堵住道口。
“止步！司宸衛公乾，爾等速速退去！”
彭磊按刀而立，神色倨傲，氣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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