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穩如泰山的厚重。
沒有任何試探。
破軍腳下發力，整個人連同背後的法相，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衝蘇戰。長矛刺出，空氣被壓縮到極致，發出尖銳的爆鳴。
蘇戰不躲不避。
刀鋒撞上矛尖。
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外擴散。
玄武門。長街廢墟。
孟長風作朝那邊看了一眼。蘇戰那個老匹夫，還真把陷陣營拉出來了。
“看哪呢。”
三個字伴隨著極其銳利的破風聲。陳淵手腕一翻，原本平舉的鐵劍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劍鋒已經貼上孟長風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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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境造化境劍修的縮地成寸。
“和我交手，你還敢分心？”陳淵聲音極冷。
孟長風沒躲。他隻輕輕吐出一個字。
“禦。”
浩然正氣在脖頸前結成一枚方寸大小的玉印。鐵劍刺中玉印，火星四濺。玉印表麵生出無數細密裂紋，硬生生把這一劍卡在皮肉之外。
孟長風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陳大長老這脾氣，幾十年都沒變過。”孟長風把破書塞回腰帶，“動不動就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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