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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回檔】
王旭猛地從辦公椅上彈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牆上的電子鐘：4月1日，23：00。
又回來了。
王旭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腦子裡一片混亂。
天使。
六翼天使？
他使勁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壞掉了。
本來喪屍、灰霧、死亡回檔這些科幻設定已經夠嚇人了，現在倒好，直接來了個玄幻，天使都出來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世界？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至少，有一件事可以確認。
那套防護服確實有效。
他從司琦家倒下的那一刻，清楚地記得自己撐了十秒鐘。
五秒的時候麵罩還是乾淨的，八秒的時候才開始有灰霧滲進來。
而之前穿著兩千五的民用麵具，撐不過三秒。
進步了。
不是因為防護服不夠好，是因為密封口沒封嚴實。
那套防護服是蘇聯時期的庫存，橡膠密封圈放了這麼多年，大概率已經老化了。
這不是防護服的問題，是時間的問題。
他要再去一次滬城，當麵找司琦，把防護服拿到手，仔細檢查密封性。
這一次，他要把所有接口都封死。
三分鐘後。
王旭睜開眼，麵無表情地看著端著咖啡走過來的陳瑤。
“別廢話了，去叫陳建國。”
……
十分鐘後，五十萬到賬。
王旭走出寫字樓，直接買了最近一班飛滬城的機票。
這一次，不能再像上次那樣一上來就轉賬二十萬，把人嚇跑。
他要先從防護服的密封問題聊起，慢慢取得她的信任。
……
早上七點十分，飛機落地。
王旭打車直奔那個老小區。
上樓，走到六樓，敲了敲門。
“咚咚咚。”
沒人應。
他又敲了幾下，還是沒人。
王旭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四十。
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掏出手機，打開淘寶，找到那家店鋪，給客服發了一條消息：
“你好，想問一下你們店實體店今天開門嗎？我想上門看看防護麵具。”
客服秒回：“親，實體店最近在裝修，暫時不對外營業呢。您可以在網上選購，我們包郵的。”
王旭皺了皺眉。
裝修？上次去的時候卷簾門確實是關著的，上麵貼著裝修通知。
他又發了一條：“那能聯係一下店主嗎？我有急事。”
“親，店主最近不在店裡呢，您有什麼需求可以跟我說。”
王旭想了想，沒有再回複。
與其在網上繞來繞去，不如就在這兒等著。
她總歸要回家的。
……
晚上六點十分。
樓梯間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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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精神一振，站起來，看向樓梯口。
一個紮著低馬尾、穿著衛衣的姑娘走了上來，手裡提著一袋菜。
司琦。
她抬起頭，看到王旭的瞬間，腳步頓住了。
“你是誰？”她的眼神裡滿是警惕，上下打量著他。
“你好，我叫王旭。”王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我是來找你談防護罩的事的。”
司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防護罩？你找錯人了。”
“沒有找錯。”王旭往前走了半步，“你家裡有一套前蘇聯的軍用防護罩，切爾諾貝利核電站事故時期的，全封閉帶供氧係統。我想租一天，價格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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