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每次都沒下文！”
後視鏡裡，途觀沒有跟上來。
王旭鬆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
前麵是一個上坡，什麼也看不清。
“開上去。”王旭說。
張磊咬著牙，踩油門，五菱轟鳴著往上爬。
到了坡頂，王旭愣住了。
前麵沒有路了。
是一片懸崖。
懸崖下麵是深不見底的山穀，雲霧繚繞，看不到底。
“我要倒車了。”張磊說，“這是死路。”
王旭正要點頭，忽然瞥見對麵山脊上似乎有個什麼東西。
那是個灰白色的建築，半掩在山體裡，像是某種地下設施的一部分。
他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但是雲霧繚繞，根本看不清。
“那裡有東西。”
“有東西也不管了，倒車了！”
“等一下——”
“等什麼等，這地方——”
話音未落，五菱的車頭忽然往下一沉。
張磊的臉色變了。
這坡頂的邊緣是鬆鬆垮垮的泥土，五菱的重量壓上去，邊緣已經開始崩塌了。
“操操操操——”
張磊拚命掛倒擋，油門踩到底，車輪在鬆土裡瘋狂打轉，揚起漫天塵土，但車身不僅沒退，反而繼續往下滑。
王旭推開車門想跳車，但車門被灌木叢卡住了。
“跳車！快跳車！”張磊吼著，從駕駛座那邊翻了出去，摔在灌木叢裡，被樹枝劃了一臉血口子。
王旭終於從副駕駛爬了出來，半個身子懸在懸崖邊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麵是萬丈深淵，雲霧翻湧。
張磊眼疾手快，一隻手伸過來，險之又險的抓住了王旭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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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懸崖邊上，臉漲得通紅，拚命往後拽王旭。
“你給我上來！上來！”
王旭的身體一點一點被拉上去。
就在他快要爬上去的瞬間，五菱徹底滑下了懸崖，帶著一陣轟隆聲消失在了雲霧裡。
車體墜落的巨響在山穀裡回蕩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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