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氣功研究所其實跟科研人員交往還是比較密切的。
儘管國家不想承認科學的儘頭是玄學，但是這條路確實也沒有堵上。
周國文唏噓道：
“文玉京……我認識他十幾年了。他老婆確實有病，尿毒症。我們係統內還組織過捐款。”
“那也不能成為叛變的理由。”
“我知道。”周國文坐回椅子上，“但現在來不及了。明天早上灰霧就來了。就算我知道他是邪教的人，也沒有精力去處理了。”
王旭沉默了幾秒他知道周國文說得對。
在人類生死危機的時候，處理邪教，都算不上什麼事了。
隻是，他現在麵臨的問題是，他又沒有繼續穿上那件防護服的勇氣。
……
從灰色小樓出來，王旭沒有直接回家。
他去了城中村的燒烤攤。
張磊已經坐在那裡了，麵前擺著兩瓶啤酒和一盤烤串，正嚼著一串烤腰子，滿嘴流油。
“呦，旭哥，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主動約我？”
“少廢話，喝。”
兩人碰了一杯，各自悶了一口。
張磊放下杯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今天不對啊。”
“哪裡不對？”
“說不上來。”張磊又拿起一串烤韭菜，“就是感覺你……沒那麼喪了。以前你找我喝酒，都是愁眉苦臉的，今天你臉上有光。”
“有光？你說的是油光吧？”
“去你的。”張磊笑罵了一句，然後忽然正經起來，“說真的，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神神秘秘的，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王旭端起酒杯，又放下來。
“我在拯救世界。”
張磊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行行行，你拯救世界，我在路邊擼串。咱倆分工明確。”
張磊儘管說話不大靠譜，但是王旭聽著對方的聲音，卻難道感到心中平靜。
送走張磊之後，王旭回到出租屋門口，王旭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目光落在門把手上。
一張小卡片夾在門縫裡。
粉色的，上麵印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照片，旁邊寫著四個大字：“上門家政”。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24小時服務，隨叫隨到。”
王旭盯著那張卡片看了兩秒，把它抽出來，翻到背麵。
背麵是一個手機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卡片揣進了兜裡。
進了屋，洗了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經曆了兩輪精神腐蝕留下的後遺症，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晚上9點。
然後又看了一眼那張卡片上的號碼。
鬼使神差地，他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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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您好，這裡是家政服務中心，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
一個女人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點慵懶。
“我……”王旭張了張嘴，“我想問一下，你們有什麼服務？”
“我們什麼服務都有哦。您在家裡嗎？我們的人可以上門跟您詳細介紹。”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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