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梁成冷聲道，“原來是來探路的。”
他擡手，城頭弓弩齊齊拉開。
流民驚叫著趴倒，粥棚邊的人也停了動作。
沈望山擡頭：“梁成，朝廷賑災糧車在此，城外百姓在此。你敢放箭？”
梁成眼角一跳：“你怎知我名姓？”
沈望山擡眸看他，眼神冷得似冰：“你梁氏私兵腰帶上綉著族紋，連遮掩都懶得遮。”
城頭一靜。
梁成咬了咬牙，忽然笑了：“什麼私兵？亂世救災，梁氏出錢出人守城，倒成了罪過？”
他猛地擡高聲音：“城下商隊勾結疫民，意圖沖城！放箭警示！”
太醫署一名年輕醫官正在給孩子探額溫，聽見弓弦聲，臉色一白。
下一瞬，幾名暗衛無聲擋到粥棚前，袖中短刃滑出。
夭夭也聽見了。
她擡頭看太後，眼睛裡有些茫然：“他們要打人嗎？”
太後擡手，輕輕捂住她兩隻小耳朵。
那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溫暖柔軟，聲音也溫溫柔柔。
“夭夭別怕，奶奶在。”
車簾被風吹起一線，露出太後半張含笑的臉。
城頭梁成一見那笑，心裡莫名發寒，可箭已搭上弦，眾目睽睽之下，他隻能狠狠揮手。
“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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