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兩下，把珠子掏出來，啪地一下拍在白澤腦門上。
“小白，給他們洗個澡！”
白澤被拍得一懵，擡起頭，珠子正卡在它兩角之間，清輝霎時流轉開來。
宮門外人潮洶湧，火把亂晃，哭罵聲越來越高。
就在這一片失控的混亂裡，白澤忽然踏前一步，仰起頭，發出一聲清澈至極的獸鳴。
那聲音像雪水撞上玉石，竟穿透了滿城喧囂。
下一刻，解毒珠白光大盛。
一圈又一圈清亮光暈自白澤額前盪開，順著夜風漫向宮門，漫向宮牆，漫向那些擠在火光與哭聲中的病民流民。
空氣裡原本粘稠腥臭的蜚氣像消融般，竟一點點散開了。
最前頭一個咳得直不起腰的老漢忽然愣住，擡手摸了摸胸口。
那股堵得要命的悶氣，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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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孩子拍門的婦人也呆在原地。
她懷裡的孩子原本燒得滾燙，這會兒竟迷迷糊糊睜開了眼，弱弱喊了聲“娘”。
人群裡一時靜了片刻。
後頭還想繼續推搡的私兵見勢不對，剛要張口再喊，卻被周圍幾個緩過神的病民一把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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