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於是立刻道：“臣即刻調刑部人手封住城西各巷口，免得有人毀物滅跡。”
“去。”
“是！”
接連發出幾個命令之後，天牢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剛才還滿麵冷笑的細作頭目此時就像被人攥住了脖子一般，喘氣都急得不得了。
他盯著夭夭，眼神裡都是不可置信，簡直想不明白，她是如何隔著人、隔著城，聞到溝底下那幾口鐵箱子的。
夭夭被他看得不高興，就抱著雞腿往大景帝身邊挪了挪。
“壞叔叔瞪夭夭。”
大景帝擡手把她拎到身旁，眼風一掃，那細作頭目立刻低下了頭，肩膀卻控製不住地顫。
另一名涉案官員終於慌了，掙紮著喊道：“陛下！臣招！臣願意招！城西隻有一處，別的地方臣也知道一點，求陛下饒命——”
細作頭目大罵一聲：“閉嘴！”
獄卒用一根棍子敲打他的膝蓋，痛得他哼了幾聲之後就倒下了，鐵鏈的聲音也跟著傳了出來。
大景帝沒理他，隻垂眸看向夭夭：“你還聞到什麼了？”
夭夭啃一口雞腿，小嘴油亮亮的，含糊道：“好多鐵皮箱箱呀，埋得深深的，還裹了怪怪的皮。”
思來想去之後，她說：“像怕讓水泡爛。”
許硯舟聽到之後心裡咯噔一下。
鐵皮箱具備防水、防腐的特點，這說明是早做準備的。
對方甚至連自己暴露據點之後會怎麼樣都已經考慮在內了。
狡兔三窟。
在京城被搜出來的是一個空殼，在汙泥裡還藏著養人所用的錢財。
夭夭啃著雞腿，又瞧了那細作頭目一眼，突然又咦了一聲。
“壞叔叔的黑氣少了一點點。”
大景帝挑了下眉毛。
夭夭很直截了當：“他害怕啦。”
細作頭目突然閉上眼睛，胸口起伏得厲害，像是想把這一句也當作沒有聽到。
但是越這樣就越顯得狼狽。
天牢中當時沒人開口。
火焰的聲音啪嗒一下，四麵八方全是夭夭啃雞腿的聲音。
大景帝站在陰影裡，指節輕輕敲了下案麵，忽然淡聲道：“把他們都留著。等城西那邊的結果回來，再一個個審。”
小獄卒應聲。
細作頭目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之前那種非常囂張的表情也破功了。
夭夭擡起頭問道：“飯票陛下，夭夭是不是幫到你啦？”
大景帝看了她一眼，用手幫她把落在臉邊的一塊雞皮弄掉。
“嗯。”
夭夭馬上高興起來，高興得連尾音都在飄：“那夭夭要吃兩隻燒雞！”
許硯舟本來腦海裡一直想著城西暗渠和臟銀，一聽到這句話，嘴角還是控製不住抽搐。
大景帝直接應下：“好。”
夭夭這才滿意，抱著半隻雞腿繼續啃，順便盯著刑架上的幾個人，像是在看一群偷偷把糖埋進泥裡的壞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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