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極快地摸她小手、小臉、小肚子，連髮絲都撥開瞧了瞧，眉頭越皺越緊，“吃了什麼沒有？那髒東西可曾傷著你？”
夭夭老老實實道：“吃了一個麻辣味小點心。”
太後一愣。
四周幾位老臣默默垂下眼，誰也不敢接這話。
大景帝此時也已下了禦輦，黑眸往場中一掃，先看見被捆成一團的儺麵人，繼而落到夭夭臉上，確認她無礙，眼底那層壓著的寒意才稍稍鬆開些。
“人活著？”
暗衛統領立刻跪地：“回陛下，活著，已擒下。”
大景帝淡淡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儺麵人那張碎了麵具的臉上，聲音裡沒有多少起伏，卻聽得人後背發涼：“帶回去。朕要他把京中剩下的根須，一根一根吐出來。”
“是！”
幾名暗衛應聲，將人提了起來。
儺麵人被拖拽時，袖中掉出一把東西，“叮”的一聲落在地上。
一個禁軍上前拾起，低頭一看，神情微變：“陛下，是鑰匙。”
那鑰匙比尋常庫門鑰匙長上一截，通體烏黑，齒痕極怪，柄端還刻著細細密密的蟲紋，顯然不是尋常匠鋪能打出來的式樣。
沈望山接過來，隻看了一眼，心頭便是一動。
這等東西，多半不是開尋常庫房。
夭夭原本趴在太後肩頭，正乖乖讓人摸肚子，忽然小鼻子一動，目光唰地落在那把鑰匙上。
「咦？」
她伸出小手，指尖直直指向沈望山掌中的鑰匙，小臉一下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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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帝擡眸看她。
夭夭吸了吸鼻子，眼睛睜得圓圓的，心裡的聲音清清楚楚響在幾人耳邊——
「這個鑰匙上的味道，和地下那個藏了幾萬本小冊子的大屋子一模一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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