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島先生,請您停下!”
“炭治郎?!”慈悟郎猛地擡起頭,淚痕未乾的臉上閃過驚愕,然後是惱怒,“我不是讓你不要跟過來嗎?!”
“若桑島先生要責備我的話,之後隨時都可以——但現在請您停下手上的事。”
炭治郎的手沒有鬆,他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重。
“我聞得到,您心裡全是自責和痛苦。可這不是您一個人的錯!”
慈悟郎看著他,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月光和堅定。
老人沉默了很久,然後低下頭,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像是洩了氣的皮球。
“我就該知道。你跟那個人真的一模一樣——在那個鼻子麵前,說什麼謊話都不起作用。”
他重新擡起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但目光依舊堅決。
“放手吧。這件事是我這個做師父的不對。”
炭治郎沒有放手。
慈悟郎的眼神變了。
他在那一瞬間讀懂了炭治郎的決心——這個少年絕對不會主動鬆手,絕對不會退後。
所以他沒有再勸說。
他擡起空著的那隻手,五指併攏,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直劈向炭治郎的側頸。
這一下速度極快,角度也刁鑽,力道足夠讓一個毫無防備的人當場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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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炭治郎擡手擋住了。手臂格住手腕的撞擊聲在安靜的林間悶悶地響了一下。
“這件事我絕不能允許發生。請原諒我的無禮。”
炭治郎說著,手上猛地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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