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他那雙畸形的手指，正在一根根被拗斷、複位。
這過程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三人才癱倒在地，渾身是汗。
王大石第一個掙紮著站起來，右腿踩實，走了兩步，然後抬腳在凍土上重重一跺。
一聲悶響。
他轉頭盯著楊毅，殘缺的耳朵在抖動，聲音發顫：“老大……我這條廢了三年的腿……能感覺到地了。”
老庚叔看著自己消腫了一圈、指節能彎曲自如的雙手，這個關外漢子往前膝行了兩步，對著楊-毅磕了一個頭。“老大，俺這條手，能攥緊鋤頭了！隻要有地，俺能給你種出一支軍隊的糧！”
猴子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夾起一粒滾燙的火炭，在指間轉了一圈，扔回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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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隻說了一句：“老大，以後你的背後，交給我。”
楊毅看了他一眼：“以後給你找把細刃，用得著。”
風雪從窩棚頂的破洞裡灌進來，沒有人再說話。火堆裡，老庚叔把那包黑穀種放在了木板正中間。
次日清晨，雪停了。
四人摸進十裡外的一處荒村。剛到村口，風裡就飄來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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