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機緣就在眼前了。她平靜地走上去，把手按在石頭上。
石頭亮了。
白色的光像溢滿杯子的牛奶，幾乎填滿了整塊石頭，光芒比之前所有人都要亮，亮得旁邊幾個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上品資質，百分之九十三。”白衣男子的聲音終於有了真切的波動。
就連賀清然的目光也第一次真正落在被測者身上，上下打量了九九一眼，微微點頭：“還不錯。”
九九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
百分之九十三？上品？她下意識看向賀清然，卻發現賀清然的目光並沒有移開。
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驚喜，更像是……審視？
九九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還不錯”，怎麼聽著有點不對勁？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賀清然已經收回目光，對白衣男子輕聲說了句什麼。
白衣男子微微點頭，目光在九九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繼續喊下一個名字。
後麵的測試還在繼續，但九九已經無心關注了。
她退到一旁，賀珍珍立刻撲上來抱住她的胳膊：“九九！上品！你是上品！天吶我要抱大腿！”
賀文萱也走過來，眼中帶著真誠的歡喜：“恭喜。”賀文遠在遠處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九九笑了笑，心裡卻始終懸著一塊石頭。
她忍不住又看向賀清然——那位清冷的“奶奶”正看著測靈石上又一個亮起的微光，麵無表情。
突然，賀清然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轉頭朝九九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
九九被那雙眼睛看得後背發涼，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袖子。
她聽見賀清然極輕極淡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沒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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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心裡警鈴大作——這位奶奶，怕不是個笑麵虎吧？
測試一直持續到午時，一百三十七人全部測完。
最終結果：上品資質一人（九九），中品資質十一人，中下品二十三人，下品及以下一百零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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