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是合體，合體之後是大乘。
大乘圓滿，渡劫飛升，你便能踏入上界。”
九九掰著爪子開始數。
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大乘、渡劫——七個大境界。
她現在才築基，才剛站到第一座山的山腳。
她娘親在上界，不知道過得好不好，不知道有沒有人欺負她，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想自己。
“那我娘親那邊怎麼辦？她被帶去上界，會不會被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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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離看著她垂下去的腦袋和耷拉成兩條破布的耳朵，沉默片刻，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你娘親是一個能把無支祁血脈傳給你的人。
你覺得她會弱嗎？”
九九擡起頭，眼眶紅著，但沒哭。
“與其擔心她，不如想想怎麼不給她丟人。
無支祁一族在上界地位不低，你娘親被主家接走，至少說明她的血脈也是被認可的。
你現在要做的，是讓自己配得上這份血脈——也讓將來見到她的時候，能挺直腰桿喊一聲娘親。”
九九吸了吸鼻子，把眼眶裡那點水汽硬生生憋回去。
她低頭看了看身上那套煙青色的小裙子，又摸了摸腕上少離給的空間手鐲和眉心的九照印，忽然從地上跳起來，四條腿穩穩落在白沙地上。
“祖師爺爺，第一層血脈禁製怎麼解？現在開始，我準備好了。”
少離看了她一眼，嘴角那個疑似微笑的弧度又出現了。
他把手攏進袖子裡，聲音依舊平淡：
“你先坐下。今天第一課，不是解禁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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