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聲道:“如何?同裴昀相比,我是不是勝他十分。”
城主府壽宴那天,裴昀藉機對她偷香竊玉的畫麵無時無刻不徘徊在他的腦海。
嫉妒,憤恨。
尤其是那個吻還是經由他一手促成的。
厲燼淵恨不得回到當場活颳了他。
江棠眼角泛紅,嘴唇被他吻得水光瀲灧,胸口劇烈起伏著,好半天才喘勻了氣,啞著嗓子連連罵道:“吻技如何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一天到晚不是比這就是比那,你是有多在意自己會輸?”
“你想聽什麼?他比你好,比你更討人喜歡,比你會親……”
“閉、嘴。”
厲燼淵近乎咬碎銀牙,一字一頓。
他不由分說再次封住了她的唇,吻住她的同時將她按倒在床榻上。
唇齒相印,他輕車熟路地闖進來,這次卻不著急不霸道了,頗有耐心的,一點點引導著她與他互相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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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被吻得有些迷糊,在厲燼淵熟練的技巧下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小舌,而後聽他發出一聲低喘越發不留空隙地索求。
裹著曼妙身軀的錦衾漸漸散開。
修長指腹蘸著縷縷綿柔的潮氣,鑽入肺腑,直擾得她元力動蕩,堪比惑亂心神的秘葯,徑直拖著江棠,沉淪在恍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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