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等到來援失去修為的第n個壞處。
成日被迫顛鸞倒鳳，不知白天還是黑夜。
一連三日，不曾逾越過最後的底線。
厲燼淵對她是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該親不該親的地方都親了。
依舊不見裴昀前來營救的身影，苦了江棠，一次次承受他不合禮數的親近侵擾，熟得不能再熟。
厲燼淵的服務意識現在是愈發的有長進，好幾次要不是她暈過去，怕是早已潰了心神，再難堅守本心。
江棠昏昏沉沉醒來，先觸到的是身下綉著並蒂蓮的錦衾，指尖蜷了蜷，意識才從漫長的沉夢中浮上來。
外麵不知何時已漏進天光，那光蒙著層冰淩，將屋子裡照得五光十色，煞是好看。
出乎意料的，床榻的另一側空無一人，厲燼淵難得不在。
可喜可賀，今天她應該能多休息一會了。
再多等幾分鐘，說不定裴昀很快就到。
有了希望便有了力氣，她按著酸痛的腰支起身。
紗帳垂落如煙，透過那層朦朧，可以望見外麵的那方溫泉池。
池水是清透的碧色，不知引了哪處山間的活泉，正騰騰地冒著白霧，將池目畔幾株海棠的虯枝都浸潤得濕漉漉的。
然後她便看見了池中的人——或者說，龍。
厲燼淵整條漆黑如玄鐵的龍尾浸在閣樓近前的溫泉池裡，尾巴尖偶爾煩躁地拍打著水麵，激起丈許高的水簾。
他闔著眼，上半身伏在池邊一處巨石上，往常裡綴著流光的墨色鱗片此刻泛起不正常的冰晶，從尾椎一路蔓延到脊背，渾身溫度低得嚇人，周圍的暖玉上麵都凝結成一層薄薄的寒霜。
狀態看著極其不對勁。
聽到動靜，他睜開雙眸，遠遠看著，那雙熔金色的瞳孔霧蒙蒙的，充滿著未知的危險。
他對她勾了勾手指，妖異邪笑：“師尊，過來。”
江棠搖著頭，裹上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蟬蛹，“不了，你忘了我的腳上有金鏈鎖著，它的長度不夠，我過不去。”
池水開始動蕩，偌大的龍尾消散。
厲燼淵從池中站起身，濕透的墨發貼著頸側，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寬闊的肩線上碎成幾道蜿蜒的細流。
肌理分明的胸膛半隱在霧氣裡，隨著呼吸起伏的弧度帶著某種慵懶的威壓，鎖骨凹陷處聚了小汪溫泉水，顫巍巍的，在熹微的天光下泛著冷光。
他淌著水走過來，水麵盪開一圈漣漪，漫過池邊的漢白暖玉台階。
泛著幽光的龍首漸漸浮出水麵，與她視線齊平。
走動間，龍筋隨著步幅微微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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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燼淵在她麵前站定，水滴順著腿側蜿蜒而下，在腳邊匯成一小片濕痕，淡淡的麝香朝她兜頭籠罩而來。
“滿意嗎？你看到的。”
忒。
太不要臉了。
心裡狠狠唾罵，裹成蟬蛹的江棠手腳並用，又往裡縮了縮，隻餘發頂一小撮絨毛露在外麵，悶悶的聲音傳出來：“……滿意，太滿意了，就是怕看久了會長針眼。”
“與裴昀相比何如？”
“你比他大。“
“嗬……師尊見過他的？”
榻上的蟬蛹打一激靈，拚命搖頭：“沒有沒有，沒見過，我猜的，你肯定比他大。”
“嗬。”
頭頂又是傳一聲冷笑。
蟬蛹在被子裡悶了半響，又窸窸窣窣探出半張臉，露出一雙水光瀲灧的眼，嗓音軟得像是浸了蜜：“厲燼淵……今日能不能讓我歇一歇，我現在可是普通的凡人，沒有修為，身體實在吃不消。”
再折騰下去，她是一滴都沒了。
她說著，還刻意眨了眨眼，長睫上猶掛著默默擠出來的淚珠，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要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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