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中一個圓潤粉嫩的腳趾，冷軟濕滑的觸感傳遞過來，如同一條濕冷的小蛇。
是疼惜，也是懲罰。
江棠被舔得渾身發軟，眼看著要從榻上滑下來，他適時托住她的小腿，扶著她坐穩。
最後，厲燼淵對著她腳背上那片燙紅的地方，舌麵覆上去，柔柔地吮了一下。
他的唇是離開了，卻留下一些涼絲絲的濕意。
腳踝處的桎梏鬆開，江棠得以收回腳，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擦那些殘留的濕意，然後聽到頭頂厲燼淵陰惻惻的聲音：
“龍涎對傷口有愈合和緩和疼痛的作用，師尊確定要擦掉？”
“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聞言，江棠悻悻收回手，她弱弱地回了一句，“你也不怕我的腳踩過便便。”
他平靜答道：“無妨，師尊身上什麼都是香的。”
“萬一是別人的呢？”
厲燼淵沉沉地睨了她一眼，拂袖離去。
連帶著食案上的那些餐食，也一並收走。
她以為惡心他惡心成功了，不會再強逼她進食，沒想到不到半刻鐘，他端著一碗新的米粥，去而複返。
沒有任何預兆，厲燼淵單手製住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
他含了一口，俯身壓下來。
江棠偏頭要躲，後腦勺卻被他掌心扣住，溫熱的粥順著相貼的唇齒強行渡進來。
很快，一碗滿滿的粥見了底。
“原來師尊喜歡吃硬的，不喜歡吃軟的。”
厲燼淵放開她，整理了下袖口，“早說，日後我都可以嘴對嘴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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