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白的赤足快要踩上碎裂的鋒利瓷片時，沿途的碎瓷直接消失，變得平坦無痕。
她沒有注意到，一心隻想著和天道訴苦，“他把我鎖在一個不見天日的蛇窟裡，天天虐待我不給我飯吃，我都被餓瘦了。”
江棠委屈巴巴原地轉了一圈，然後抬起鎖著金鐐銬的那隻腳，“你看，他鎖我。”
“不僅如此，他還對我這樣那樣，太過分了。”
“這樣那樣？”天道琢磨著這四個字，有些不解，“是哪樣？”
“就是……那樣。”
江棠臉頰染上一層緋紅，耳根燙得厲害，半天說不出來，弱弱地低下頭，含糊道。
天道微微歪過頭，幾縷銀發隨之滑落，“道友不妨再描述清楚一些，你說的如此含糊，我不好評判。”
“他……就是各種的懲罰我……”江棠支支吾吾。
“如何懲罰？”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他用舌頭和手一起……打我。”
“還有呢。”
“然後用冰棍……”江棠難以啟齒，換了個詞，“不停地戳我。”
聽完，天道依然一頭霧水。
“道友，可能是我沉睡太久，暫時無法連接上外界的變化。”
“我還是沒能理解你的意思。”
他張開雙臂，眸色清靜平和，完全不會讓人想歪, “要不你把他對你做過的事情，在我身上全部來一遍，這樣方便我能更直觀的了解。”
什麼跟什麼。
先聲明，她真的不是色女。
可理智越是抗拒，思緒反倒不受控製，腦子還是自動地，順著他說的浮想聯翩想象一番。
江棠羞紅了臉，慌亂地擺手。
“哎呀，這些什麼懲罰呀虐待呀的，都不重要。”
她忍著羞恥拉回正題：“重要的是，我現在被他囚禁起來了，你懂嗎？”
天道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嗯，我之前提醒過你，你的雙重身份要是被他們發現，他們便會把你囚禁起來。”
“你提醒過嗎？”江棠懵了懵，“什麼時候的事？”
天道好脾氣道：“提醒過，在你回仙界的時候，你仔細想想，我當時還幫你發現了厲燼淵給你放的定位符。”
“喔，對。”她一拍腦袋，笑容燦爛，“我想起來了。”
天道也跟著她一起露出一抹淺笑。
然後，下一秒。
江棠嘴角瞬間捋平，笑意收得乾乾淨淨。
“規則屏蔽了，我聽不見。”
人類的變臉沒有任何過渡和緩衝。
天道臉上的笑意頓住，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你是故意的。”
江棠雙手叉腰，一言不合就直接給他安了個罪名。
她目光直直鎖著他，整個人的氣場變了，變得嬌蠻銳氣，方才的綿軟全然消失，眉眼間浮起一層淡淡的審視。
“都怪你，不提前把話說清楚。”
“我之所以會被他囚禁，很大一部分，都是你的原因。”
“都是你的錯，你得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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