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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兒，你先回房間。”
蘇玉擔憂地看張氏一眼，轉身退下。
張氏穩住心神，先一步發難：“你這是要乾什麼？”
蘇烈山背手站在那沒動，審視的兩道目光射在她臉上。
事到臨頭，張氏反而冷靜下來，走上前去拉他的手。
“夫君，你還不知道吧……前幾日，我帶玉兒去探望文茵……”
“什麼文茵？她現在是皇後娘娘！”
蘇烈山執拗。
張氏指甲陷入掌心，“是，皇後讓人灌了我和玉兒一整瓶藥丸，阿郎也不管。夫君要為我們做主啊！”
說著，她泫然欲泣，就要用袖子拭淚。
張家祖上出過科考狀元，後來雖然沒落下來，好歹算半個名門世家。
和蘇烈山這種林間莽夫的出身比起來，張氏自詡高貴，嫁進來後總是趾高氣揚。
蘇烈山不和她一般見識，卻沒想到她竟然背後弄出這種事。
蘇烈山睨她如火純青的演技，張氏猛地被甩開，跌倒在地。
她嘴唇抖了抖，“蘇烈山，你敢對我動手！”
“對你動手又怎麼樣？你個愚蠢婦人！解藥在哪！”
張氏見他這時還想著給蘇錦要解藥，快意與嫉妒將一張臉蹂躪地看不見原樣。
“解藥？”她瘋狂大笑，“絕嗣藥要什麼解藥，我就是要她永遠生不出孩子！蘇濯的女兒別想站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蘇烈山怒喝：“毒婦！”
“我再毒，也比不上你那死去的老母親一根手指！蘇濯怎麼死的，你該不會以為我不知道吧？活該老東西活不長久！”
“啪！”
張氏整個撲倒在地，嘴角撕裂，半張臉極快的浮出紅腫。
她猶在不可置信，喘著粗氣：“你，你……”
蘇烈山緩緩蹲下，一把拽住她的頭發，迫她仰起臉來。
“我說過，蘇濯就是死於難產，其他一概不準再提。”
外頭日光淡了，屋子裡還未點上燭火，他一張臉藏在暗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張家打得如意算盤，但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張氏眼眸瞪大，僵硬石化在原地，耳蝸嗡鳴，隻聽到他最後一句話。
“皇上允諾，我一定是太子外祖，誰來都不管用。”
“倘若再有下次，亂我的計劃，你就回張家去吧。”
管家候在門外，見蘇烈山出來，連忙跟在後麵。
“你說，當年若是換成玉兒入宮，情形會不會好些？”
“二小姐有夫人支持，應當會有所不同。”
蘇烈山沉默許久，吐出一口濁氣。
“事已至此，若是蘇錦當真……便也隻能換玉兒了。”
昏暗的天邊，烏雲壓頂。
“不過，在啟山探出百草丸的下落之前，任何人不得對蘇錦下手。你給我好好看著張氏！無事不要讓她出門。”
管家：“是。”
宮牆之內，蘇錦又被係統催著做任務。
【叮咚！支線任務掉落——“雨夜對談”，和任務對象一起徹夜聊天，擦出不一樣的火花吧。】
【任務獎勵：驅蠱之法。】
蘇錦眸光深深，“驅蠱之法？”
係統：“是。”
蘇錦回過味來。
半月之後便是中秋宴，到時正是蠱蟲一年之中最為活躍之日，被下蠱之人虛弱至極。
也許這是個機會，徹底獲得趙寒信任。
蘇錦看了眼外頭的雨，隨手搭件披風，去往冷宮。
趙寒被冊封以來，過去數十天，除了一封聖旨，其他獎賞毛都沒有。
他到現在還住在冷宮裡。
雨絲如霧，蘇錦腳下被什麼東西絆倒，慌亂之中，扶了一下門框。
不料，手腕紮進了木屑倒刺，疼得她倒吸口氣，踩了一腳褪色的門檻，嘟囔：“也太高了吧。”
前方冷不丁出現一道警惕的聲音。
“你是誰？”
青年斜靠在廊下的柱子上，雙手環胸，好是悠閒。
他一身粗布衣，胡須長了滿臉，一看就是很久沒打理了，瞧著有些不修邊幅。
“閣下是？”
青年突兀的冷哼，“沒禮貌。是我先問你的！”
蘇錦正色：“本宮是皇後。”
他睨她一眼，“還是皇後，也還是沒禮貌！”
到是個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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