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人，今晚敢去局裡偷吹風機嗎？”
床那邊安靜了幾秒鐘。
“閉嘴，睡覺。”冷月聲音透著疲憊，“局裡物證室有三道防盜門，24小時輪崗，你當那是菜市場？”
“我覺得你把小說裡的賊想得太厲害，把咱們的安防想得太蠢。”
楚淵在毯子底下撇了撇嘴。
“行，算我鹹吃蘿卜淡操心。等天亮了，高律師肯定給你們變個魔術看。”
他翻了個身，沙發發出一聲哀鳴。
閉上眼，聽著窗外偶爾開過去的泥頭車碾壓馬路的轟隆聲。
時間一分一秒滑過去。
淩晨兩點。
風停了，屋子裡靜得出奇。
冷月那邊的床鋪突然沒動靜了，連呼吸聲都壓了下去。
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嗡嗡嗡，從她枕頭底下悶悶地傳出來。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響起。
冷月接通了電話。
“喂，趙隊，是我。”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剛醒的微啞，語速卻很快，“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麼。
楚淵半睜著眼，借著外頭透進來的路燈光，看見冷月的上半身猛地僵住了。
她倒吸冷氣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清晰可聞。
呼吸節奏瞬間全亂了。
“騰”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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