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地噴在王富貴的皮鞋尖上。
他猛地坐直身子。
剛才還塌著的肩膀，瞬間繃得筆直。
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泛著綠幽幽的光。
“咳……咳咳咳……”楚淵一邊咳嗽，一邊拿手背胡亂抹了把嘴角的茶漬。
“你說多少？”
“八……八萬？”王富貴嚇得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了眼皮鞋上的水漬，沒敢擦。
楚淵深吸了一口氣。
伸手，一把扯平了身上皺巴巴的西裝領子。
臉上的市儈和頹廢一秒散了個乾淨，換上了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聖表情。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站起身，大步跨過去，一把握住王富貴的手，上下劇烈搖晃。
“王製片！剛才我聲音大了一點，希望你不要介意。”
楚淵眼神真摯，語氣沉痛。
“普法宣傳，人人有責！能為江城百姓的安全防範意識做貢獻，是我這個‘十大傑出青年’義不容辭的責任！”
冷月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趙建國喝茶的動作頓住了，嘴角連著胡茬都在抖。
“那……您這是答應了？”王富貴被晃得七葷八素。
“合同呢？現在能簽嗎？八萬是先打預付款還是怎麼走流程？”
楚淵死死攥著對方的手，生怕這隻會下金蛋的母雞飛了。
“我可醜話說前頭，我不接受分期付款啊。”
王富貴連連點頭。
“能簽！能簽！劇本大綱我都帶過來了，您先過過目，明天咱們就走流程。”
他手忙腳亂地從公文包裡抽出一遝厚厚的A4紙，遞給楚淵。
楚淵接過劇本大綱。
為了八萬塊錢，他難得收起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低頭翻開第一頁。
剛看清上麵的標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捏著紙張的手指關節，泛起一層毫無血色的蒼白。
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劇本的暫定名，印著幾個加粗的黑體字——
《迷局：化工廠特大爆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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