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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他們會來。”任清雪繼續，“來的時候，你的人就可以全部抓住。”
“你在冒險。”楚玄澤說。
“我知道。”任清雪走到他麵前，“但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否則我每天都要躲在這個院子裡，什麼時候是個頭？”
楚玄澤沒有馬上回答。他的目光在任清雪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她纏著紗布的手腕上。
“你的傷還沒好。”
“等好了再行動。”任清雪說，“反正他們也不會這麼快再動。”
楚玄澤終於點了頭，“可以。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
“你不能離開這個院子。”他說得很直白，“在事情徹底結束前，你就待在這裡。”
任清雪想反駁，但看到楚玄澤的表情，她改變了主意。他不是在商量，是在陳述事實。
“好。”她答應了。
楚玄澤轉身，對暗衛做了個手勢。一個暗衛上前，接收了一堆指令。任清雪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麼，但能感覺到節奏在加快。
婦人又來了，這次她端來了飯菜。任清雪才意識到自己餓了。她在飯桌前坐下，楚玄澤也在對麵坐了下來——他的輪椅被推到了飯桌邊，位置很自然，就像這個院子的主人本來就應該在這裡吃飯一樣。
“這個院子是你的？”任清雪一邊吃一邊問。
“嗯。”
“多久了？”
“五年。”楚玄澤喝了口茶，“那時候我還沒被冤枉。這個地方是我用來安置一些不能見光的人的。”
任清雪咀嚼著米飯，在心裡把這個信息歸檔。楚玄澤的布局比她想象的深。五年前，他就已經在為某些事做準備了。
“你在想什麼？”楚玄澤問。
“在想你很謹慎。”任清雪放下筷子，“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建立這樣的據點，除非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遲早會需要它。”
楚玄澤的嘴角動了一下，可能是笑，也可能不是。
“人生在世，謹慎能活得更久。”他說。
任清雪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她吃完飯，被婦人領到了後院的一間房。房間很簡潔，床、桌子、椅子，別的什麼都沒有。但很乾淨，被褥也是新的。
她在床上坐了一會兒，聽著外麵暗衛們的腳步聲。院子裡的巡邏變得更頻繁了，楚玄澤在加強防守。
任清雪躺下，閉上眼睛。她的手臂在疼，但這點疼痛比不上心裡的那種異樣感。
她在想楚玄澤。
這個人從她出現在玉成山莊的那一刻起，就在暗處看著她。他沒有上前，沒有打招呼，隻是默默地跟著。直到刺客出現，他才現身。
為什麼？
是因為賜婚的緣故嗎？還是有別的原因？
任清雪的腦子轉了一夜，直到天亮都沒有想出答案。
第二天一早，楚玄澤就開始審問月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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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雪被婦人叫去時，月娥已經跪在地上哭了半宿。她的臉腫了，眼睛紅得像兔子，嘴角有血跡。不是楚玄澤打的——是月娥自己咬的。
“說。”楚玄澤坐在輪椅上，語氣很平靜，“你是什麼時候被收買的。”
月娥看到任清雪，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但當她看到任清雪臉上的冷漠時，那絲希望又滅了。
“是……是在半個月前。”月娥的聲音很啞，“有個人找到我，說……說隻要我配合他們，就能給我很多銀子。”
“什麼人？”楚玄澤問。
“我不知道。他戴著麵具。”月娥哭得更凶了，“他隻說自己是南邊來的，讓我記住公主的行程，有機會就報信。我……我隻是想要銀子，我沒想傷害公主……”
任清雪在旁邊聽著，心裡冷得像冰窖。這個女人在撒謊。她可能真的想要銀子，但更重要的是，她對任清雪有怨恨。上輩子的事情，這輩子一件都沒有改變。
“那個人怎麼聯係你的？”任清雪開口了。
月娥抬起頭，看著她。
“他說……說會在宮裡留信給我。信裡會告訴我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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