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放到李大夫手裡。
“李大夫，大哥這次診費我出。麻煩你該咋治咋治，實話實說。”
李大夫點頭：“他這是勞累過度，傷了肺氣，還得吃藥養著。要想好，得靜養，不能再乾重活。”
王翠花一聽又哭：“這不是要我們命嗎？”
周建國沒有再聽。
他轉身往外走。
周老根在背後喊了一聲：“建國！”
周建國停下。
周老根嘴唇動了幾下，最後隻問出一句：“以後你還回這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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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沒有回頭。
“我有自己的家。”
說完，他大步走出院子。
黑狗和賴三跟在後頭，劉長貴和陳算盤也一起出來。老屋院裡還在哭，可那哭聲已經追不上他。
卡車停在村口。
周建國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周家灣。
從分家那晚起，到今天這兩袋養老糧落地，他跟老屋之間最後那根繩子，算是徹底斷了。
不是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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