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個字型大小，過幾年還能把買賣做起來。”
沈一石望向窗外。
沈家的漕船停在岸邊，船艙裡堆著趕製好的杭綢。碼頭上站著大批織工，全在等東家發話。
沈家今天關門，明早便會有人拆織機抵債。
沈一石收回視線。
“萬財，你還惦記地庫裡的銀子？”
“海瑞進了金陵，陸炳坐在這裡。桃花塢的水路、陸路全封了。”
“沈家還能藏住幾口箱子？”
沈萬財抓住他的袖子。
“能藏多少算多少！”
“燒掉賬本，官府就拿不到實據！”
“再找幾個死賬房頂罪，沈家還有活路！”
沈一石抽回袖子。
“你隻看見地庫裡的銀箱，沒看見門外三千張嘴。”
“難怪這些年，你隻能替沈家跑腿。”
沈萬財愣在桌邊。
“表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賬交了，沈家還能算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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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子敢藏下一箱，海瑞便能把沈家寫成主犯。”
沈一石解下腰間鑰匙，放到薄賬上。
“杭州、金陵、揚州，沈家共有七十三間鋪麵。”
“二十一處染坊，一百四十六張田契。”
他拿起那串鑰匙。
“鹽引三千八百道。”
“後院地庫裡，還有現銀一百二十七萬兩。”
沈萬財撲向鑰匙。
“你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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