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嘉靖接過腰牌，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
“劉廣。”
“末將在。”
“降為軍士，留在原隊。”
“三日內，把全隊的下坡規矩教會。”
“再翻一輛車，你去馬廄鏟糞。”
劉廣叩頭接令。
周大牛把鐵棍搭回肩頭。
“鏟糞還能洗，飛矛紮進肚子可拔不幹凈。”
隊伍裡有人笑出了聲。
嘉靖踢起一塊泥，砸中周大牛的小腿。
“你還笑？”
“剛才再慢一步，朕給你記一筆鐵棍卡車輪的軍功？”
周大牛站直身子。
“俺回營就練。”
“邊軍軍冊裡沒這個軍功。”
嘉靖走上石橋。
“繼續趕路。”
中午過後，一萬煉體軍抵達通州驛倉。
驛倉大門緊閉。
門上掛著兩把銅鎖，院內聽不到搬糧的動靜。
趙錦騎馬趕到門前，取出兵部撥糧公文。
“奉旨從通州驛倉支糧八千石。”
“開門驗倉。”
門房躲在木門後答話。
“倉中正在熏鼠。”
“今日開門，葯氣會沾進糧裡。”
趙錦捲起公文，交給江東。
“撞門。”
十名煉體軍放下兵器，準備以肩撞門。
周大牛把鐵棍插進地裡。
“都讓開。”
他走到門前，一腳踩斷門檻，雙手扣住兩扇木門向外發力。
門框上的木楔全部崩出。
兩把銅鎖仍掛在門環上，整塊門闆已經脫離牆槽。
門房連退數步，鑰匙掉在院磚上。
驛倉共有十二座糧廒。
每座倉門都貼著戶部封條。
趙錦走到第一座糧廒前，逐個核對印信。
“封條是上月初六貼的。”
“通州倉大使、驛丞、兵部運糧主事，三方都押了印。”
驛丞蔣懷義從後院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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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官帽扣偏了一邊，腰帶也未係好。
“趙尚書親臨，下官迎接遲了。”
趙錦將撥糧文書遞給他。
“開倉。”
蔣懷義把文書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這八千石糧，三日前已經撥往薊州。”
“尚書大人的文書來晚了。”
趙錦問道：“調糧公文呢？”
“下官這就去取。”
蔣懷義轉身走向籤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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