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的火光還在跳動，明軍已經衝進帳篷之間。
鐵營橫掃王帳。
木柱斷裂，氈布落地，留守軍士抱著兵器衝出來，剛抬頭便被棍影掀翻。
兩萬邊軍跳下戰馬，先奪兵器，再搶火架上的烤肉。
烤羊滾進泥裡，七八隻手同時伸了過去。
有人連刀都沒收，先咬下一塊肉。
許良一腳踢開爭搶的兩人。
“按隊分！”
“誰敢搶第二份，去牽俘虜！”
邊軍這才收住手，抱著肉退到各自隊伍。
嘉靖走到被掀翻的王帳前。
黃錦搬來一張完整的羊皮椅。
嘉靖坐下。
麵前擺著一隻盛滿奶酒的銀碗。
他端起酒碗，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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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水滑過乾裂的喉嚨，火辣辣地落進腹中。
前方一頂小氈帳裡傳出腳步聲。
兩名鐵營甲士掀開帳簾。
一個穿著狐皮的年輕女子跌跌撞撞跑出來，剛邁出兩步，就被周大牛抓住衣領。
他把人拖到嘉靖麵前。
女子跪倒在泥裡。
“我是阿術台的小女兒。”
她用生硬的漢話求饒。
嘉靖把空酒碗放在桌上。
“阿術台在哪裡？”
女子低下頭。
“阿布去了喜峰口。”
“他還沒有回來。”
嘉靖看向周大牛。
“路上看見阿術台的屍體了嗎？”
周大牛抓了抓頭。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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