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借著馬速撞上重甲，叮當聲連成一片。
有人胸甲中了三箭，身體向後晃了一下，很快站穩。箭尖咬不穿甲片，少數箭頭紮進甲繩，隨著甲士奔跑來回擺動。
第一輪箭雨落儘。
鐵營還在前衝。
兀良哈青壯開始撥轉馬頭，準備拉開距離。
北營入口卻已經擠滿騎兵。
前隊想轉彎，後隊仍在向前。戰馬互相撞上，騎手隻能拚命勒韁，原本散開的騎射陣當場亂成一團。
鐵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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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門外擺著兩排木製拒馬。
前排甲士踏出一步，鐵棍砸向粗木。
轟！
拒馬被打翻，木刺斷裂，散落在凍土上。
後排甲士踩過木頭，直接撞進騎隊。
戰馬失去速度，騎兵的衝力也就斷了。
一根鐵棍砸上馬頭，頭甲向內凹下。另一根鐵棍撞斷前腿，騎手從馬背滾落，剛撐起身體，便被鐵靴踩住。
營門很快堵滿人馬。
後麵的騎兵想從兩側繞行，羊圈、氈帳與木欄擠在一起，給他們留下的空隙很窄。馬匹挨著馬匹，弓弦難以拉開，騎手連刀都掄不圓。
鐵營從縫隙裡壓了進去。
一排盾牌剛被打碎，後方的騎兵便被翻倒的拒馬絆住。戰馬接連撞倒，騎隊越擠越亂。
兀良哈留守大將脫裡從中軍衝出。
他赤著上身，胸口紋著狼頭，雙手握著一柄厚背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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