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缺錢。”
“咱們準備十箱金子，再送幾匹好馬。錢到位，事情也就過去了。”
李成梁踢開腳邊的碎木。
“去賬房抬金子。”
“家丁營也備馬。皇上拿錢便好，三千家丁得留在遼東。”
他披上外袍，大步出門。
“這三千人才是李家的根。”
同一天，錦衣衛緹騎分赴大同、宣府和薊州。
九邊大員收到口諭後，連夜打開私庫。有人裝金子，有人備珠玉，還有人直接帶上地契。
第五日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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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多名總兵、巡撫和參將趕到喜峰口。
他們一路換馬，幾匹坐騎倒在營門外，嘴裡仍在吐白沫。
李成梁下馬時，兩條腿已經合不攏。他扶著馬鞍站穩，先聞到了肉湯味。
大營旁架著上千口鐵鍋。
牛羊擠滿圍欄，新繳獲的戰馬正在重新烙印，薊州軍逐匹登記牙口和毛色。
右側工地上，原先留守喜峰口的五萬降卒正在搬磚，新抓回來的三萬多人坐在壕溝中，鐵匠沿著隊伍釘腳鐐。
一名大同將領碰了碰李成梁的胳膊。
“李兄，搬石頭那個，你認得嗎？”
李成梁看了過去。
那人扛著一塊百斤青石，腳上拴著鐵鏈。背後舊傷疊著新鞭痕，走慢一步，監工便讓他再加一塊磚。
“阿術台的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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