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白光。
宋明依發動吉普車。江辭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敲著膝蓋。
車子駛進公安局大門的時候，門衛老大爺探出頭來看了一眼——他認識這輛車，但開車的人已經不是刑偵支隊長了。
宋明依沒有看他。她熄了火，跳下車，快步跑上二樓。
她打開辦公桌的抽屜。
那張燒焦的照片還在。
她拿起來，走到窗前，把照片翻過來，對著陽光，側著看——
什麼都沒有。
她調整角度，再試一次——
然後她看到了。
在"一九八七年秋"那行字下麵，有一排極淡的鉛筆字。像是被人用力寫過，然後又擦掉了，但筆跡太深，在紙上留下了凹痕。對著光從側麵看，能辨認出來。
三個字加一個標點。
**"看後麵。"**
宋明依把照片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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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麵是一張被燒掉一角的合影，八個人站在一個看不清背景的地方。其中一個人的臉被火燒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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