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消失的證物第三十五章 消失的證物
江辭回到縣公安局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大門開著,門衛老大爺在值班室裡聽收音機,收音機裡放著評書——單田芳的《白眉大俠》,正講到徐良大戰房書安。老大爺聽得入迷,沒注意到有人進來。
江辭穿過大院,走進辦公樓。
走廊裡的燈還沒開,光線昏暗。經過一樓會議室的時候,裡麵傳來說話的聲音——有人在開會。他沒有停下來聽裡麵在說什麼,徑直走上二樓。
二樓走廊空蕩蕩的。
物政科的門在走廊盡頭。江辭走過去,手握住門把手——門沒有鎖。
他推開門。
物證科裡沒有人。貨架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排一排的證物箱。窗台上放著一盆快要枯死的綠蘿,葉子上落了一層灰。
他在第三排貨架前停下來。
老魏的證物箱在第三排最裡麵——一個灰色的紙箱,外麵貼著標籤:"魏大勇案——物證歸檔——第〇一七號。"
他把紙箱抽出來,放在桌上,打開。
裡麵的東西跟他上次看到的一樣——老魏的筆記本、幾份屍檢報告的副本、從老魏辦公室搜出來的物證袋。
但有一件東西不見了。
那張寫著"魏"字的紙條——從孫德勝的檔案裡掉出來的那張——不在裡麵。
江辭把紙箱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一件一件地檢查。
筆記本在。屍檢報告副本在。那根煙頭在。馬大柱口袋裡的紙條在。
但那張"魏"字紙條——劉巧珍案子裡江辭親手翻出來的那張——不在了。
他又翻了一遍。沒有。
他把紙箱放回貨架上,走到門口,想了一下,又回頭看了一眼。
物證科的門——他進來的時候是開著的。但他剛才拉了一下門把手——那扇門平時是彈簧鎖,關上之後會自動鎖住。如果他進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說明有人在他之前來過,走的時候沒有把門關死。
那個人走得很急。
江辭走出物證科,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檔案室的燈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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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門。
"進來。"
江辭推開門。老張坐在桌前,正在整理什麼東西,看到是江辭,他的手停了一下。
"江法醫——你不是停職了嗎?"
"路過。來查點東西。"
老張的眼神閃了一下:"查什麼?"
"老魏的證物箱。裡麵的東西少了一件。"
老張沒有說話。
"一張紙條。"江辭說,"從劉巧珍的檔案裡翻出來的,上麵寫著一個'魏'字。你見過嗎?"
老張沉默了大概有三秒鐘。
然後他說:"見過。"
"它現在在哪?"
"我拿走了。"
檔案室裡安靜了片刻。頭頂的日光燈嗡嗡地響著。
"為什麼?"
老張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手指在桌沿上慢慢地摩挲著。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因為那張紙條不應該出現在那裡。"
"什麼意思?"
"那張紙條——"老張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到,"不是孫德勝寫的。"
江辭的目光收緊了。
"你怎麼知道?"
老張擡起頭,看著江辭的眼睛。他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愧疚,是恐懼。
"因為孫德勝——他不識字。"
江辭的呼吸頓了一下。
"孫德勝是搬運工,從小沒上過學,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他不可能寫一個'魏'字在紙條上。"
"那紙條是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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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問有魏老道知就始開一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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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女的魏老。英小魏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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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五十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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