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教堂那邊他查不出東西，下一步就該往別處鑽了。”
【查完洋人，還剩什麼？出身、師承、幼年舊事……他總得給自己找個台階。】
胤禟嚼花生的動作慢了半拍：“你是說，他還會往你小時候查？”
“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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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翻過一頁賬，“我小時候的事，經得起查。”
齊先生這邊的確沒歇著。
他把從董鄂府抄回來的舊賬底子又過了一遍，一頁一頁，眼睛熬得通紅。
采買、月例、賞錢、節禮，全是針頭線腦的零碎。
翻到康熙三十六年那一冊，他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支出欄裡夾著一行小字，墨跡比旁的淡，寫的是束脩銀二兩，付給一位姓沈的女先生，前後統共付過三年。
再往後的年份裡，這個名字沒了，賬頁邊角有一行更小的批注：沈氏病故，禮銀四兩。
女先生。
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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