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幫著核過，一絲不亂。這善巧是實打實的本事，宗室裡多幾個這樣的人，是朝廷的福氣。”
康熙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跪在下首的明月，眼裡的笑意深了些。
“老四這話在理。”
他笑聲一收，轉頭看向梁九功，“去，把通政司收的那封匿名折子，扔進火盆裡燒了。傳朕的話，往後誰再拿這種荒唐無稽的東西構陷朝臣內眷，查出來，嚴懲不貸！”
“嗻！”
梁九功躬身應下，又補一句，“皇上，那折子如今……”
“在誰手裡，就讓誰燒了。”
康熙淡淡道，“告訴老四，朕說的。”
梁九功心裡透亮。
折子在雍親王府扣著，皇上這一句，既是燒折子，也是給老四遞了個信：這事兒，朕心裡門兒清。
胤禟在旁邊聽得心花怒放。
燒了。
那封要命的折子，當著他的麵，判了死刑。
明月垂著眼，肩膀幾不可察地鬆了一線。
【燒得好。折子一燒，齊先生那筆字、那張澄心堂紙，就永遠成了懸在八爺頭頂的刀。康熙今日燒的是折子，記下的是人。】
胤禟聽著這心聲，後槽牙一咬，差點又沒繃住。
他媳婦這算盤，打到八哥骨頭縫裡去了。
殿裡的氣氛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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