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這事你知道嗎？”
郭絡羅氏張了張嘴：“娘娘，我……”
“你什麼都不用說。”
德妃擺了擺手，“回去把《孝經》抄十遍，靜靜心。往後這類話，別再讓我聽見。”
郭絡羅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蹲身行了個禮，帕子捂著臉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董鄂氏站在那兒，垂著眼，規規矩矩，方才那番話卻字字是刀。
她咬了咬牙，掀簾出去了。
這個虧，她記下了。
暖閣裡鬆下來。
德妃朝明月招了招手：“過來。”
明月上前。
德妃拉過她的手，把腕上一隻老翡翠鐲子褪下來，套進明月腕上。
那鐲子水頭足，一看就戴了幾十年。
“額娘，這太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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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的，你戴著。”
德妃拍了拍她的手背，“行事知分寸，明大義。老九娶了你，是他的福氣。”
宜妃在旁邊看著，立刻換了副臉色，笑著湊上來：“姐姐這話說得對。我早就瞧著這孩子懂事，方才那些話，句句在理。老九，你可得好好待人家。”
胤禟站在下首，從頭到尾沒說上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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