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紅福豬和同心結，紅得發亮。
明月又打了個哈欠，眼皮直往下墜。
胤禟輕手輕腳把她扶正，掖好棉被，把桌上兩盞涼透的杏仁酪端出去，回來吹熄了外間的燭火，隻留炕頭一盞小燈。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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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榻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天大的事，明兒再說。”
明月迷迷糊糊應了一聲，翻了個身，手搭在肚子上。
胤禟就那麼坐著看了一會兒，看她的眉眼在燈影裡舒展開，看桌上那兩張紅紙。
他伸手把同心結又往福豬那邊挪了半寸，讓兩樣東西挨著，才滿意地收回手。
第二天天剛亮，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何慶在廊下壓著嗓子通報，聲音裡透著掩不住的興奮。
“爺！福晉！天津衛老陳的快馬抵京了！托馬斯雇的第二批洋商船隊，已經進了大沽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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