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明月笑了，“手令在你身上揣著，白紙黑字，十麵大鏡，五萬兩現銀。這封手令遞到兵部，你猜十四爺敢認麼？”
穆克登張了張嘴，一個字沒吐出來。
那封手令無款無印，他到此刻才明白，主子留的後手，是把他們這些辦事的人架在火上烤。
認了，是索賄禦貢；不認，他就是偽造軍令。
橫豎先死的都是他。
冷汗順著脖頸鑽進甲胄裡。
他還要再喊，巴圖從腰上扯了塊擦刀的破布，塞進他嘴裡。
“何慶。”
“小的在！”
明月擺了擺手：“把布取了，讓他聽清楚。”
何慶上前把破布扯出來。
穆克登喉嚨裡滾了兩聲，沒敢再吭。
“第一，劍收了，連同那封手令一起封存，是證物。”
明月道，“第二，人綁去外廂柴房，給碗涼水吊著命，那四個甲士一並押下去，分開看管。”
她頓了頓。
“第三，等九爺的回信寫好，讓他帶著信，爬回西寧。”
“聽明白了麼？”
穆克登把頭抵在雪地裡，悶悶應了一聲。
巴圖帶人把他拖下去，甲士一串捆了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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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裡靜下來，雪還在落，蓋在血跡上，一層壓一層。
胤禟回身走到明月跟前，抓起她的手。
涼的。
他把那兩隻手都攏進自己掌心裡，低頭看她，看了好一會兒，嗓子有點啞：“手冰成這樣，還站那兒講了半天。”
“爺今日踹得好。”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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