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燙。”
“那再來一口。”
一碗湯見了底。
王貴又送進來兩塊蒸番薯，剝了皮，冒著熱氣。
“這是城南地裡的，福晉頭一年種的那批種留下來的。”
王貴搓著圍裙，“小的想著，福晉愛吃這個。”
明月吃完一塊，胤禟又把第二塊掰開遞過去。
“撐了。”
“你撐了，兒子沒撐。”
她瞪了他一眼，還是吃了。
午後，何慶捧著個樟木匣進來，身後兩個小廝抬著塊用棉被裹著的東西。
“爺，佟大人跟周窯匠打發人送來的。西山窯上月大鏡跟宮燈的分賬，本該昨夜到，趕上刑部那攤事，耽擱了。”
匣子打開，一遝銀票，三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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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被掀開，是塊窗框大小的嵌板。
兩層玻璃，中間空著一指寬，邊上拿鉛條和生漆封死。
“周窯匠說，按福晉畫的樣子燒的，兩層中間隔著空，冬天不透涼氣。”
何慶道，“頭一批燒了六塊，這塊先送來給福晉過眼。”
明月撐著胤禟的胳膊坐起來些，拿指頭敲了敲玻璃，又摸了摸封邊。
“先裝在這屋裡。月子裡吹不得風。”
胤禟把銀票拿過來，塞進她手裡。
她靠在他懷裡，一張張撚過去，撚完拍了拍。
“這是兩隻吞金獸的奶粉錢，收進私庫。”
胤禟的手搭在她肚子上，停了停。
“兩隻？”
明月撚銀票的手頓住了。
【嘴快了。那穩婆的話還沒落地呢。】
“奶粉是什麼？”
他沒接兩隻的話頭。
“羊奶磨的粉子，我瞎叫的。”
胤禟“哦”了一聲，低頭把下巴抵在她發頂上，半天沒吭聲。
掌燈時分，院裡有了動靜。
“九嬸安好！”
弘暉的嗓門從窗根底下傳進來，奶聲奶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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