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沈清晏坐在正房簷下的小竹椅上，手持一本兵書在看。
原本沈觀海是同她一起看的，但見大哥進了廚房許久未出，他便也鬼鬼祟祟摸了過去。
廚房裡，沈聽瀾邊往灶裡添柴，邊正色說：“眼下清晏已過童生試，明歲院試，我估摸著也不在話下。”
他抬眸望向常蕙明，“院試三年兩考，明年考了，後年就不考，娘覺得我能否明年中秀才？”
常蕙明知道大兒子的言下之意，無非還是不想讀了。
這回，她沒再拒絕。
偷聽的沈觀海聞言一喜，立刻蹦出來，同常蕙明撒嬌道：
“娘，那我能不能習武啊，我用我自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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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蕙明抄著鍋鏟緩緩轉身，冷笑道：“你看，你娘我、能不能教你習武？！”
眼見鏟子就要揮下來，沈觀海連連告饒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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