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禮沒理他。
他盯著屏幕上那些被清理乾淨的空白文件夾,手指在鼠標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可不能說他覺醒了,不能說原來他自己隻是書裡的一個惡毒炮灰。
他也不能說以前那樣對秦妄隻是擔心秦妄剛破產,會內耗,秦妄又是那種總是不說話的人。
他那時候不是沒有辦法嗎,隻能做各種可以吸引秦妄的事情,想著讓秦妄有事可做,有人可惦記,才不會……
他之前裝個廢物,什麼都依靠秦妄,什麼都要秦妄做,本以為可以那樣一輩子的。
可他偏偏覺醒了,覺醒了原來他隻是一本書中的惡毒男配,覺醒了原來他……
“他動秦妄的公司,我就動他的公司。公平交易。
他卡秦妄供應鏈,我就清他數據。
他找人綁我,我就把他東南亞那些殼公司的資金鏈路全發給國際刑警。”
他站起來,把筆記本塞進雙肩包。從賀星燃桌上拿起一支棒棒糖,拆了糖紙塞進嘴裡。草莓味的,甜得他眯了眯眼。
“星燃。我忽然覺得不用裝傻子也挺好。”
他背起包往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
“對了。你哥上次在你脖子上留的牙印,遮住了沒。”
賀星燃差點把煙噴出來。
“……你看見了?!”
“看見了。位置太明顯了。下次讓你哥往下咬一點,領口遮得住的地方。”
“……宴禮哥你快走吧。我哥回來看見你又要拎我後領。”
“拎就拎。你又不是沒被拎過。”
他推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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