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聲音帶著點鼻音。
“傻子，誰是一來就會的？”石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放軟，“剛才張嬸也說了，王翠蘭就是嘴碎，她的話當耳旁風就行。”
林晚秋重新拿起小鋤頭，動作比之前更謹慎了，每拔一株都要先端詳半天，確認是雜草才下手。
石磊沒走遠，就在他身邊幹活，時不時瞥一眼他的進度。
張梅也時不時湊過來搭把手，看到頑固的雜草就直接上手拔掉：“林知青，你慢慢弄，不用急，有我們呢！”
林晚秋漸漸放鬆下來，雖然速度還是慢，但再也沒拔錯過。
隻是他身子實在吃不消，蹲久了腿麻得站不穩，彎腰次數多了，胸口又開始發悶，忍不住低低咳了幾聲。石磊立刻停下手裡的活：“是不是累了？去田埂上歇會兒，喝點水。”
“我沒事，還能再幹會兒。”林晚秋想撐著，可咳嗽卻停不下來，臉都咳紅了。
石磊不由分說地奪過他手裡的鋤頭，扶著他往田埂邊的老槐樹下走：“別硬扛，累壞了得不償失。”
他從布包裡掏出軍用水壺，擰開遞給他：“這是早上晾的溫水，慢點喝，順順氣。”又摸出一塊用玉米麵做的窩頭，“墊墊肚子，補充點力氣，別餓壞了。”
林晚秋接過水壺，小口喝著水，咳嗽漸漸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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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也在他身邊坐下，替他順了順後背：“慢慢學，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等過陣子你適應了，就會越來越順手。”
林晚秋點點頭，靠在槐樹上歇著。歇了約莫二十分鐘，林晚秋感覺緩過勁來，站起身：“磊哥，咱們回去幹活吧，別落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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