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比我昨天談判的那個大得多。昨天那個是分成比例的問題，屬於商業層麵的糾紛。這個是數據造假，如果屬實，就涉及合同欺詐了。”
顧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那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溫然知道他在想什麼。換代理商不是小事，尤其是這個代理商合作了三年，合同還有半年才到期。如果現在撕破臉，不但要賠付違約金，還會影響正在進行的項目。
“你先別急，”溫然站起來，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畫了一個簡單的流程圖，“我們需要先確認兩件事。第一，這個數據異常到底是技術故障還是人為造假。第二，如果是人為造假，涉及的金額有多大。”
他轉過身，看著顧深：“給我三天時間，我把這個問題的全貌摸清楚。”
顧深靠在辦公桌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看著白板上的流程圖，又看了看溫然。
“你一個人忙得過來？”他問。
“我有辦法。”溫然笑了一下，沒有多解釋。
顧深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溫然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拿出手機翻通訊錄。他找到一個叫“林知舟”的聯係人，備注是“數據部·前同事”。原身的記憶告訴他，林知舟是數據挖掘方麵的專家，兩年前從星瀾科技跳槽去了另一家公司，但和原身一直保持著不錯的私交。
溫然撥了那個號碼。
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溫然？”林知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意外，“這個點兒打我電話，出什麼事了？”
溫然簡單地把情況說了一遍，沒有提顧深，也沒有提公司的名字，隻說“有個數據問題需要你幫忙看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知舟沉默了幾秒，說：“把數據發過來，我幫你跑個模型。”
“謝了。”
“別謝，請我吃飯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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