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蘇念的最後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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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天，是溫然穿書以來最難熬的三天。
他嚴格遵守係統的建議，沒有主動聯係顧深。第一天早上，他按掉了鬨鐘，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機安靜地躺在枕邊，屏幕始終沒有亮起。他忍住了發消息的衝動，起床、洗漱、吃早餐，像一個正常人在過正常的一天。
但每一件事做起來都像是隔了一層水。
上午十點，手機終於震了一下。溫然的心跳猛地加速，拿起來一看——是小陳發來的工作消息，問他一份文件的存放位置。溫然回複了消息，然後把手機放回桌上，看著對話框裡顧深的頭像，那隻純黑色的、沒有任何多餘設計的頭像，安靜地待在他的聯係人列表裡，沒有新的消息提示。
第二天，依然如此。
溫然去了公司，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處理文件。他經過顧深辦公室的時候，門是關著的。小陳看到他，欲言又止地叫了一聲"溫總"，然後什麼都沒說。溫然也沒有問。他知道小陳想說什麼——顧總今天心情不好，氣壓很低，整個二十二樓的人都感受到了。
溫然走回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顧深心情不好。溫然知道為什麼。但他不能去問，不能去安慰，不能去出現在顧深麵前。他隻能等著。
第三天，溫然的耐心開始動搖。
係統麵板上的數據像一潭死水——好感度停留在97%，沒有任何波動。溫然不知道顧深在想什麼，不知道他在煎熬還是在逃避，不知道那道門背後的光是在變亮還是在熄滅。
下午四點，溫然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灰白色的天空，忽然很想給顧深打個電話。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手機屏幕的那一刻，係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原書關鍵劇情觸發：女主蘇念主動聯係攻略目標，邀約單獨見麵。】
【當前進度：邀約已發送，等待攻略目標回複。】
【風險等級：高。此節點原書為男女主感情的重要轉折點，女主將對攻略目標進行最後一次正式告白。】
溫然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蘇念。
他幾乎把蘇念忘了。自從那次茶館談話之後，蘇念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顧深的生活裡。她像是從這個故事中消失了，安靜地退場，溫然甚至以為她已經放棄了。
但她沒有。
她選了最後一條路——正式的、麵對麵的、沒有任何乾擾的告白。
溫然的心跳開始加速。他打開係統麵板，看著蘇念和顧深的對話記錄。
蘇念："顧深，這周六晚上你有空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說。當麵說。"
顧深已讀這條消息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五十二分。他沒有馬上回複。溫然盯著麵板上"未回複"的狀態，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著，感覺自己像是在等一顆炸彈的倒計時。
三點五十八分，顧深回複了："什麼重要的事？"
蘇念："當麵說比較好。周六晚上七點，老地方那家咖啡館，可以嗎？"
顧深沉默了很久。係統麵板顯示他在對話界麵停留了將近三分鐘，然後他回複了一個字："好。"
溫然看著那個"好"字，感覺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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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答應了。他答應了蘇念的約見。
溫然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來。他告訴自己不要慌，要冷靜。顧深答應蘇念的約見，不代表他會接受蘇念的告白。在原書中，這個節點確實是兩人感情升溫的關鍵時刻，但那是因為在原書的時間線上，顧深對蘇念的好感度已經到了48%，而現在是37%。差了十一個百分點。
但溫然還是不安。因為蘇念這次太直接了。她選了"當麵說"——這意味著她不再迂回，不再試探，她要打一場沒有退路的正麵戰。而顧深答應了。他答應了去見她，聽他當麵說出那句話。
溫然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街道。
他不能去阻止。他不能出現在那家咖啡館，不能"巧合"地打斷他們的談話。因為係統顯示，這次約見的時間和地點是顧深和蘇念之間私人的約定，沒有任何人知道細節。
如果溫然出現在那裡，顧深會知道他在監視自己。那會摧毀所有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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