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拒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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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他拒絕了我。"蘇念說。
又是兩秒的安靜。然後溫然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很輕的複雜："蘇小姐，你……還好嗎？"
蘇念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苦，但她確實笑了。
"不太好，但還行。"她握著手機，看著遠處的車流，"溫然，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說。"
"我今天問顧深，他拒絕我是不是因為你。他沒有否認。"
電話那頭完全安靜了。
"溫然，"蘇念繼續說，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你知道嗎？我從第一次在咖啡廳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我以為我可以爭取，可以努力，可以用時間打動他。但我今天才發現——時間這個東西，你是爭不過的。"
她頓了一下，聲音變得輕了一些："你用了十年時間在他身邊，我用了三個月就想取代你。我太天真了。"
電話那頭傳來溫然輕輕呼出一口氣的聲音。
"蘇小姐，"溫然的聲音比剛才柔了一些，"你不是天真。你隻是……遇到了一個不合適的人。"
蘇念握著手機，站在路燈下，看著自己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
"也許吧。"她說。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放進包裡，然後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夜風很冷，她裹緊了大衣的領子，低著頭，一步一步地走著。
她沒有回頭。
那家咖啡館在她的身後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街角的轉彎處。
溫然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靠在沙發裡，看著天花板。
蘇念說顧深沒有否認。沒有否認"拒絕她是因為溫然"這件事。
這就意味著，在麵對蘇念的告白時，顧深承認了——或者至少默認了——他對溫然的感情。
溫然閉上眼睛，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那裡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慌。
蘇念這最後一搏，雖然沒有贏，但她做了一件讓溫然意外的事——她在最後關頭打了這通電話。她告訴他顧深沒有否認，她告訴他"時間這個東西爭不過"，她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了退場，並且給了溫然一個推力。
溫然坐起來，拿起手機。
他要打一個電話。
他要找顧深。
電話撥出去的時候，溫然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他不知道顧深會不會接，不知道顧深現在是什麼狀態，不知道在經曆了蘇念的告白之後，顧深會如何麵對他。
響了三聲，電話接通了。
"喂？"顧深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比平時低一些，帶著一絲溫然從未聽過的疲憊。
"深哥，"溫然握著手機，聲音控製得很穩，"你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在家裡。"
"我能過去嗎？"
又是兩秒的沉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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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然掛了電話，站起來，拿起大衣和鑰匙，出了門。
他開車很快，但很穩。城市的夜在他車窗外飛速後退，燈光和陰影交替掠過他的臉。
他不知道顧深在家裡等著他是什麼意思。不知道顧深在電話裡那個"嗯"背後的情緒是什麼。但有一件事溫然很確定——他不能再等了。
蘇念的這最後一搏，讓顧深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而溫然要做的，就是出現在他麵前，讓他把那些話說出來。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好感度：94%→95%】
【攻略目標心理狀態：已完成自我確認，準備向宿主坦白。此為最終階段的臨界點。】
【建議：宿主保持自然，引導攻略目標主動告白。宿主不可主動告白，否則任務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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