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他全程沒有笑,目光落在某個定點上很久沒移開。
中午的時候他坐在溫然那間黑著的辦公室門口吃了外賣。門還是鎖著,裡麵的文件還是那些文件。他吃完之後把垃圾收了,站起來走回自己的工位,路過茶水間的時候步子頓了一下,但沒有停。
下午的時候手機上進來一條消息,不是溫然。是顧南風發的:"你今天怎麼了?"
顧北離看著那條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很久,然後打了一個字回過去:"沒。"
然後他把手機收起來,繼續翻麵前的項目排期表。紙頁上的字他一個都沒看進去,但他翻了一頁又翻一頁,像那些字能把他腦子裡轉了一整晚的東西蓋過去一點。
而新加坡那間酒店裡,溫然在傍晚的時候終於拿起了那部翻扣了一整天的手機。
屏幕上堆了十幾條未讀消息,大部分是語音。最頂上那條是顧北離昨晚發出的最後一條,長度一分零三秒。溫然的拇指按在那條語音上停頓了五秒,然後他點開了。
顧北離破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的時候,溫然閉了一下眼。
"……你回來好不好……我不說了……我不說那些話了……"
後麵的話被哭聲吞掉了大半,但每一個音都像砂紙蹭在溫然的胸口上。他把語音條聽完,把手機貼靠在額頭上,站在落地窗前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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